落霞小說

第78章 夜奔 3 陪葬吧!所有人

墨香銅臭2017年12月12日Ctrl+D 收藏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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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人原本以為自己一定會慘死夷陵老祖之手, 然后淪為被他操縱的行尸走肉,個個驚恐萬狀, 誰知, 魏無羨并沒有興趣和他們多作糾纏,看完告示之后,把這群人扔在地上,這便負手離開了。

他沒有收回那些陰靈, 滿地呼痛的繼續哀哀呼痛, 哼唧的繼續蠕動哼唧,全都爬不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 忽然一道藍色劍光掠過, 眾人頓感背上一輕。有人驚呼道:“我能動了!”

幾人率先勉強爬起身,只見那道藍色劍光飛回, 收入一人鞘中。

那人是個極為年輕的俊雅男子, 白衣抹額, 面容冷肅, 眉目間似乎帶著一縷壓抑的憂色, 行來極快, 卻分毫不顯急態, 連衣袂也未曾翻飛。

那名摔斷了雙腿的修士忍痛道:“含……含光君!”納尼亞傳奇小說

藍忘機走到他身邊, 蹲下來按了按他的腿, 探明了傷勢, 并不十分嚴重,起身還未說話, 那名修士又道:“含光君,您來得遲了,魏無羨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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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都知道,這幾日姑蘇藍氏的含光君在到處追查魏無羨的下落,多半是要拿他算賬,討還姑蘇藍氏那數十條白白折了的人命,忙道:“是啊,他才走了不到半個時辰!”

藍忘機道:“他做了什么。去向何處。”

眾人連忙訴苦:“他不分青紅皂白,將我們打殺一通,險些把我們當場全部殺死!”

藍忘機藏在雪白寬袖之下的手指微微抽動,似乎想握成拳,卻很快放開了。

那名修士連忙又道:“不過他放話了,他現在要去不夜天城,去誓師大會找四大家族算賬!”

岐山溫氏覆滅之后,不夜天城的主殿群便淪為了一座華麗而空洞的廢墟。

坐落于整座不夜天城最高處的炎陽烈焰殿前,有一個寬闊無比的廣場。從前有三支沖天而起的旗桿立于廣場最前端,如今,其中兩支都已經折斷了,剩下的一支,掛的是一面被撕得破破爛爛,還涂滿了鮮血的炎陽烈焰旗。

此夜,廣場上密密麻麻列滿了大大小小各家族的方陣,每個家族的家紋錦旗都在夜風中獵獵飄動。斷旗桿前是一座臨時設立的祭臺,各個家族的家主站在自家方陣之前,由金光瑤為他們每人依次送上一杯酒。盡數接過酒盞后,眾位家主將之高高舉起,再酹于地面。

酒灑入土,金光善肅然道:“不問何族,不分何姓。這杯酒,祭死去的世家烈士們。”

聶明玦道:“英魂長存。”

藍曦臣道:“愿安息。”

江澄則是陰沉著面容,傾完了酒也一語不發。

接下來,金光瑤又從蘭陵金氏的方陣之中走出,雙手呈上了一只黑色的方形鐵盒。金光善單手拿起那只鐵盒,高高舉起,喝道:“溫氏余孽焚灰在此!”

說完,他運轉靈力,將鐵盒赤手震裂。黑色鐵盒碎為數片,無數白色的灰末紛紛揚揚撒于凄冷的夜風之中。

挫骨揚灰!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歡呼喝彩之聲。金光善舉起雙手,示意眾人安靜,聽他講話。等到叫好聲漸漸平息,他又高聲道:“今夜,被挫骨揚灰的,是溫黨余孽中的兩名為首者。而明日!就會是剩下的所有溫狗,還有——夷陵老祖,魏嬰!”

忽然,一聲低笑打斷了他慷慨激昂的陳詞。

這聲低笑響起得太不是時候,突兀又刺耳,眾人立即刷刷地朝聲音傳來之處望去。

炎陽烈焰殿是一座宏偉的大殿,共有十二條屋脊,每條屋脊之末各設有八只神獸。而此時,眾人發覺,其中一條屋脊上,竟然有九只,方才那聲低笑,就是從那邊發出來的!

那只多出來的脊獸微微一動,下一刻,一只靴子和一片黑色衣角便從屋檐上垂了下來,輕輕晃蕩。

所有人的手都壓到了劍柄上,江澄的瞳孔一縮,手背青筋突起。金光善驚恨交加,道:“魏嬰!你膽敢出現在此!”

那人開口說話,果然是魏無羨的聲音,聽起來很是奇怪:“我為什么不敢出現在此?你們這些人加起來,有三千么?別忘了當年在射日之征里,別說三千,五千人我也單挑過。而且我出現在這里,豈不正合你們的意?省得勞你們明天還要特地找上門去把我挫骨揚灰。”

清河聶氏也有數名門生喪生于發狂的溫寧之手,聶明玦冷冷地道:“豎子囂張。”

魏無羨道:“我豈非一直如此囂張?金宗主,自己打自己的臉,痛快么?說只要溫氏姐弟去金麟臺給你們請罪這件事便揭過的是誰?剛才口口聲聲說明天要把我和其他溫黨余孽挫骨揚灰的又是誰?”

金光善道:“一碼歸一碼!窮奇道截殺你屠殺我蘭陵金氏子弟一百余人,這是一碼。你縱溫寧金麟臺行兇,這又是另……”

魏無羨道:“那么敢問金宗主,窮奇道截殺,截的是誰?殺的又是誰?主謀者是誰?中計者又是誰?歸根結底,先來招惹我的,究竟是誰?!”

那些站在方陣之中的門生們藏身于人山人海,倍感安全,紛紛壯起了膽子,隔空喊話道:“即便是金子勛先設計截殺你,你也斷不應該下這么大狠手,殺傷那么多條人命!”

“哦。”魏無羨替他分析道:“他要殺我,可以不用顧忌下死手,我死了算我倒霉。我自保就必須要顧忌不能傷這個不能傷那個,不能掉他一根頭發了?總而言之,就是你們圍攻我可以,我反擊就不行,對不對?”

姚宗主揚聲道:“反擊?那一百多人和金麟臺上的三十多人是無辜的,你反擊為何要連累他們!”

魏無羨道:“那亂葬崗上的五十多名溫家修士也是無辜的啊,你們又為何要連累他們?”

另一人啐道:“溫狗究竟給了你什么大恩大德?這樣向著這群雜碎。”

“我看根本沒有甚么大恩大德。只是他自以為是個和全世界作對的英雄,自以為在做一件義舉,覺得冒天下之大不韙的自己很偉大罷了!”

聽了這一句,魏無羨卻沉默了。三體小說

下方眾人將他的沉默當作退縮,道:“歸根結底,還不是你對金子勛下那種卑鄙陰損的惡咒在先!”

魏無羨道:“請問你究竟有什么證據,證明惡咒是我下的?”

發問那人啞口無言,噎了噎,道:“那你又有什么證據,證明不是你下的?”

魏無羨笑了:“那我再請問,為什么不是你?你不也沒證據證明不是你下的惡咒嗎?”

那人又驚又怒:“我?我怎么會和你一樣?休要混淆是非胡攪蠻纏!你的嫌疑最大,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你和金子勛一年多以前就結過怨!”

魏無羨森然道:“究竟胡攪蠻纏的是誰?對啊,我若想殺他,一年多以前就殺了,用不著留到現在。不然他這種角色,要不了一年,我三天就忘了。”

姚宗主震驚了:“……魏無羨啊魏無羨,我今天算是長見識了,我真是從未見過你這樣無理的惡徒……把人殺死之后,還要言辭侮辱,惡語相向。你莫非就沒有半點同情之心、愧疚之情?”

罵聲一片,魏無羨卻安然受之。

唯有憤怒,才能把他心中其他的情緒壓下去。

一名站在方陣較前列的修士痛心疾首道:“魏嬰,你太讓我失望了。虧我當初還曾經仰慕欽佩過你,還說過你好歹是開宗立派的一代人物。如今想來,真是幾欲作嘔。從此刻開始起,我與你勢不兩立!”

聞言,魏無羨先是一怔,隨即爆發出一陣狂笑:“哈哈哈哈……”

他笑得幾乎喘不過氣了,道:“你仰慕我?你說你仰慕我,那為何你仰慕我的時候我沒見過你?而我一人人喊打,你就跳出來搖旗吶喊?”

魏無羨眼角笑出了眼淚,道:“你這仰慕,未免也太廉價了。你說你從此與我勢不兩立,很好,你的勢不兩立抑或不共戴天,對我有任何影響嗎?你的仰慕和憎惡,都如此微不足道,怎好意思拿出來叫囂?”

話音未落,他喉嚨忽然一噎,胸口傳來一陣突如其來的悶痛。

低頭一看,一只羽箭正正插在他胸口,箭頭埋入了兩條肋骨之中。

他朝羽箭射來的方向望去。射出這一箭的,是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修士,站在一個小家族的方陣之中,兀自維持著姿勢,弓弦猶在顫抖。

魏無羨看得出來,這只箭,原本是直沖他心口致命之處射來的。只是射箭人技藝不精,箭勢在半空中衰落,這才偏下了心臟部位,射入了肋骨之中。

那射箭人身旁的人都目光驚愕、甚至驚恐地看著做出了這種魯莽舉動的這名同門。魏無羨抬起頭,臉現煞氣,反手拔下這只羽箭,用力擲了回去。只聽一聲慘呼,那名偷射他的年輕修士,竟然就這樣被他徒手擲回的一箭插中了胸口!

他身旁另一名少年撲到他身上,嚎啕道:“哥!哥!”

那個家族的方陣瞬間亂了套,家主伸出顫抖的手指著魏無羨道:“你……你……你好狠毒!”

魏無羨右手隨便在胸膛的傷口處按了按,暫時止住血,漠然道:“什么叫狠毒?他既然敢偷襲射我這一箭,就該料到萬一沒射中會是什么下場。既然都叫我邪魔歪道了,總不至于指望我寬宏大量地不和他計較。”

金光善呼道:“布陣,布陣!今天絕不能讓他活著離開這里!”

一聲令下,對峙局面終于被打破,數名門生御劍持弓,向著大殿上方包抄過去。

終于先動手了!

魏無羨冷笑著將腰間陳情取了下來,舉到唇邊,隨著笛子發出尖銳的嘶鳴,不夜天城廣場的地面之上,一只只慘白的手臂破土而出!

一具具尸體頂破白石鋪就的細墁地面,從泥土深處爬了出來。有御劍剛剛離地的,立即被他們拖了下來。魏無羨站在炎陽烈焰殿的屋脊之上,竹笛橫吹,雙目在夜色中閃閃發出冷光。俯瞰下方,各家服飾猶如五顏六色沸騰不止的水,翻攪不止,時而四散,時而又聚攏。除了云夢江氏的方陣那邊無恙,其他家族盡皆大亂,各個家主都忙著護住自己的門生,一時都無暇去攻擊魏無羨。

正在此時,一道泠泠的琴音擾亂了陳情的笛音。

魏無羨放下陳情,回頭望去。只見一人坐在另一條屋脊上,橫琴于前,一襲雪白的衣衫在黑夜中有些刺目。

魏無羨冷聲道:“啊,藍湛。”

打完招呼過后,他又將笛子舉到唇邊,道:“從前你就該知道了,清心音對我沒用!”

藍忘機翻琴上背,改為抽出避塵,直沖陳情襲去,要斬斷這支催生出魔音的鬼笛。魏無羨旋身一錯,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我就知道,終有一天咱們要這樣真刀實槍地殺一場。橫豎你從來都看我不順眼,來啊!”

聽了這句話,藍忘機的動作頓了頓,道:“魏嬰!”

這一聲雖然是喝出來的,可是,換了任何一個清醒的人來聽,都會聽出來,藍忘機的聲音分明在顫抖。然而,魏無羨此刻已經失去判斷能力了。他已然半是瘋狂,半神智不清,一切惡意都被他無限放大,只覺得世界上所有人都恨他,他也恨所有人。誰來都不怕,誰來都一樣,也不過如此。

忽然,在一片廝殺聲中,魏無羨聽到了一個細微的聲音。

那聲音在喊:“阿羨!”

這個聲音猶如一盆冷水,將他心頭狂飆的邪火澆了個透心涼。

江厭離?

她是什么時候來了誓師大會的?!

魏無羨登時魂飛魄散,顧不上再和藍忘機相斗,放下陳情:“師姐?!”

江澄也聽到了這個聲音,剎那間臉色煞白,道:“姐?姐!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魏無羨跳下了炎陽烈焰殿的屋脊,和江澄一樣聲嘶力竭地大喊:“師姐?師姐?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我看不到你!”

他顧不得數道沖他逼來的刀光劍影,在混亂的人群之中一邊掌劈拳打,一邊急急奔走,忽然,看到江厭離白色的身影被淹沒在人群之后,魏無羨奮力地撥開擋路之人,艱難前行。他們之間還隔著不少距離,隔著無數人,一時半會兒魏無羨根本沖不過去,江澄也沖不過去。更糟的是,恰在此時,兩人都忽然發覺,江厭離身后,搖搖晃晃地站起了一具兇尸。

那兇尸軀體腐爛了一半,手中拖著一把生銹的長劍,正在朝江厭離靠近。

看到這令人肝膽俱裂的一幕,魏無羨厲聲喝道:“滾開!給我滾開!別碰她!”

江澄也咆哮道:“讓它滾!”

他擲出了三毒,紫色的劍光沖那具兇尸飛去,然而,劍光在半路就被其他修士的劍光干擾了,偏離了方向。魏無羨心神越紊亂,控制能力就越差,那具兇尸無視他的指令,反而揚起了手中長劍,朝江厭離劈去!

魏無羨瘋了,邊沖邊喊道:“停下來,停下來,給我停下來!”

現在人人都在忙著對付自己身邊糾纏的兇尸,根本沒有誰還有心思注意別人是不是危在旦夕。那具兇尸一劍劈下,劃開了江厭離的背部!

江厭離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那兇尸站在她背后,繼續揚起了長劍。正在這時,一道劍光削飛了它的半個身軀!

藍忘機落在廣場之上,順手接過回召的避塵,魏無羨和江澄這才沖了過去,連感謝都顧不上對藍忘機說。江澄搶先抱起江厭離,藍忘機則截住了魏無羨,抓住他的衣領,提到面前,厲聲道:“魏嬰!停止催動尸群!”

魏無羨眼下根本顧不上別的事,眼中也完全沒有藍忘機的臉,更看不到藍忘機眼中的血絲,也看不到他發紅的眼眶,只想去看江厭離有事沒有,赤著眼睛撥開他,撲到地上。藍忘機被他推得身形一晃,站穩了看著他,還沒下一步動作,忽聽遠處又有人慘叫呼救,斂了目光,飛身前去救援。

江厭離的背都被鮮血浸染了,閉著眼睛,好在還有呼吸。江澄探她脈搏的手顫抖著抽了回來,松了一口氣,忽然沖著魏無羨的臉就是一拳,喝道:“怎么回事!你不是說你能控制住的嗎?你不是說沒問題的嗎?!”

魏無羨跌坐在地上,茫然道:“……我也不知道。”

他絕望地道:“……我控制不住、我控制不住啊……”

這時,江厭離動了一下,江澄緊緊抱著她,語無倫次道:“姐姐!沒事!沒事,你怎么樣?還好,只是劃了一劍,還好,我馬上帶你下去……”

他說著便要把江厭離抱起來,江厭離卻忽然道:“……阿羨。”

魏無羨打了一個哆嗦,忙道:“師姐,我……我在這里。”

江厭離緩緩睜開那雙漆黑的眸子,魏無羨心中一陣恐慌。

江厭離勉力道:“……阿羨。你之前……怎么跑的那么快……我都沒來得及看你一眼,和你說一句話……”

聽著聽著,魏無羨的心砰砰狂跳。

他還是不敢面對江厭離的臉,尤其是此時此刻,這張臉和當時的金子軒一樣,沾滿了塵土和鮮血。

他更不敢聽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江厭離道:“我……是來跟你說……”

說什么?

沒關系?

我不恨你?

什么事都沒有?

不怪你殺了金子軒?

不可能。

但是完全與之相反的話,她也說不出來。

所以,她也不知道,此情此景,還能對魏無羨說什么。

可是,她心中就是覺得,她一定要來見這個弟弟一面。

嘆了一口氣,江厭離道:“阿羨,你……你先停下吧。別再,別再……”

魏無羨忙道:“好,我停下。”

他拿起陳情,放到唇邊,低著頭吹奏起來。他費了極大精力才穩住心神,這次,兇尸們終于不再無視他的命令了,一只一只,喉嚨里發出咕咕怪聲,像是在抱怨一般,緩緩伏了下來。

藍忘機微微頓足,遠遠望向這邊,末了,回頭繼續出劍,救援尚在苦斗的同門和非同門。

突然,江厭離雙目一睜,雙手不知從哪里爆發出一陣大力,將魏無羨一推!

魏無羨被她這一推推得又摔倒了地上,再抬起頭時,就見一柄明晃晃的長劍,刺穿了她的喉嚨。

握著劍的那名少年,正是剛才撲到那射箭人身上痛哭的年輕修士。他還在哇哇大哭,淚眼朦朧地道:“魏賊!這一劍代我哥還給你!”

魏無羨坐在臟兮兮的地面上,不敢置信地看著頭已經歪下去、喉嚨汩汩冒出大量鮮血的江厭離。

他剛才還在等著她說話,仿佛是對他下達最后的宣判。

江澄也是愣愣的,還抱著姐姐的身體,全然沒有反應過來。

半晌,魏無羨才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藍忘機一劍刺出,猛地回頭。

那名少年這才發現自己錯手殺錯了人,拔出長劍,帶出一串血淋淋的血花,恐慌地連連后退,邊退邊道:“……不是,不是我,不是……我是要殺魏無羨,我是要給我哥報仇……是她自己撲上來的!”

魏無羨倏地閃到他身前,掐住了他的脖子,姚宗主揮劍喝道:“邪魔,放開他!”

藍忘機什么風度儀態也顧不上了。

他推開一個又一個的擋路之人,朝魏無羨的方向奔去。然而,還沒奔到一半的距離,魏無羨便在眾目睽睽之下,徒手捏斷了這名少年的喉骨。

一名白發蒼蒼的家主怒道:“你!你——當初累死江楓眠夫婦,如今又累死你師姐,你咎由自取,還敢遷怒別人!不知回頭,反而繼續殺傷人命。魏無羨,你——罪無可恕!”

可是,再多的謾罵和斥責,此時的魏無羨也聽不到了。

仿佛被另外一個靈魂支配著,他伸出雙手,從袖中取出了兩樣東西,在所有人面前,把它們拼到了一起。

那兩樣東西一半上,一半下,合為一體,發出一聲森然的鏗鏘厲響。

魏無羨將它托在掌心,高高舉了起來。

陰虎符!

 

共 434 條評論

  1. 匿名說道:

    不夜天有個奇怪的邏輯,三千人殺死一個人是伸張正義,一個人殺三千人就是屠殺,憑什么?公平嗎?為什么誰都認為要先放下陳情,而不是先放下刀劍?
    窮極道不也是嘛?金子軒只能說倒霉,他是站在敵方隊伍里,對戰的話哪還管得了他怎么想的,溫寧殺他,是他爹作孽太多的緣故吧,害得兒子替還。
    可嘆背黑鍋的總是魏嬰,這能怪他嗎?

    1. 匿名說道:

      眾口爍金,這個詞就說明了這種事自古有之。

    2. 我是豬說道:

      我也這樣覺得@@覺得羨羨好可憐…

    3. 匿名說道:

      呃……這不是他爹的過錯,是金光瑤和蘇涉控制了溫寧

  2. 匿名說道:

    匹夫無罪,懷壁其罪

    1. 匿名說道:

      對,都是借口,就是因為陰虎符

  3. 魏無羨說道:

    這么轟轟烈烈的場景,怎么沒人評論

    1. 匿名說道:

      因為都太心疼了,不敢共情 無法置評……

  4. 唐十七.yu說道:

    “橫豎都是邪魔外道”。這一句很戳我。當羨羨放棄自己所堅持的原則之后,我真的心很疼。這一世,別人把他從原來的熙攘的陽關大道逼到無路可走,僅余死路一條;把他從一個天真愛笑的魏三歲,逼成了危險不可估量的夷陵老祖;把他心中的原則與善踩在地上狠狠踐踏,碾成齏粉。他也曾天賦過人,半夜爬墻坑人也依舊遙遙領先,他也曾被江澄簡單的一句“我叫一群狗來咬你!”嚇得抱著被子跑出蓮花塢,他也曾被一碗蓮藕排骨湯溫暖一生,他也曾輕狂絕傲愛說愛笑,他也曾義氣沖動獸口奪人。江澄被他的一句“云夢雙杰”鎖在了那個夏天,而他被一碗蓮藕排骨湯鎖在了幼年。

    1. 含光君的琴說道:

      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淚,被你弄哭了

    2. 魏嬰的小紙人說道:

      但是他的夢想沒停過,扶弱!心疼羨羨

    3. ☆~說道:

      看的心里好難受啊

  5. 羨羨藍二都可憐說道:

    藍湛只想斬斷陳情 讓他停下來 沒有要跟他廝殺的意思 藍湛的愛意 前世的羨羨當真是一絲絲絲絲都不知道 羨羨以為自己什么都沒了 絕望至極憤怒至極 才合了陰虎符 其實還有 一直都有 從你傳給他的世界他就不曾離開啊

    1. 匿名說道:

      對√ 后面圍剿亂葬崗雖然永遠都是一筆帶過前世收梢,依常理亦可推彼時的WIFI再低能再脆弱,也不至于死在群鬼反噬之口。就是在趕走藍二哥后,內心一無所有的絕望,才毫無求生欲望的自絕了……

  6. 匿名說道:

    太虐了,全世界最好的師姐,再也不會有蓮藕排骨湯喝了

    1. 墨香家的仔仔說道:

      她是全世界最好的師姐,但她不是一個好母親

  7. 三千道友中的一個說道:

    我刷了三遍,才看明白,藍忘機不知道怎樣能夠護住羨羨,想將他帶走保護起來,可是羨羨不愿意,他只能減少他犯錯,想保護他。他不知道羨羨沒了金丹,雖然不理解他為什么非要修習鬼道術法,可是也一直保護他,用他的方式。江澄也是一樣的,他和藍忘機都想保護羨羨,只是被他的毒舌和倔強還有不甘和嫉妒扭曲了而已。

    1. 魏嬰的小紙人說道:

      重點是藍湛和江澄都不知道魏嬰是因為沒了金丹,魏嬰不修鬼道連自保能力都沒有啊!

  8. 無聊說道:

    孰正孰邪,孰善孰惡,一個罪大惡極殺人如麻的人,給街邊的乞丐一個饅頭,在乞丐眼里就是好人,一個伸張正義嫉惡如仇的人殺了他,在乞丐眼里就是壞人。現在社會也一樣,那些口水軍以伸張正經之名施壓,又使多少人迫于壓力而zi殺。可笑

    1. 匿名說道:

      其實這事不是可笑,是挺可怖的,來自受過網絡暴力的人。

  9. 匿名說道:

    ??????師姐死了,再無人做給他一碗蓮藕排骨湯,物不是,人亦非,一切都成了美好的回憶,來世,忘機陪你

  10. 匿名說道:

    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就是該死!

  11. 匿名說道:

    蓮藕排骨湯,再也喝不到了,
    好師姐,再也見不到了,
    天真羨羨,再也回不來了。

  12. 匿名說道:

    他讀書時就知這條路不好走,可還是那么不小心不隱藏鋒芒,且極易沖動,口出輕狂,連金子勛這種蠢人都要理會,最終任何一個他想守護的人都守不住。不過只要他有陰虎符,就終會被這世道所不容,終會被金光善之流設計。

  13. 匿名說道:

    嘆了一口氣,江厭離道:“阿羨,你……你先停下吧。別再,別再……”

    魏無羨忙道:“好,我停下。”

    他拿起陳情,放到唇邊,低著頭吹奏起來。他費了極大精力才穩住心神,這次,兇尸們終于不再無視他的命令了,一只一只,喉嚨里發出咕咕怪聲,像是在抱怨一般,緩緩伏了下來。
    魏無羨聽師姐的話已經停止這場殺戮了,然而這些修士卻沒打算住手,非要殺了魏無羨不可,結果師姐替羨羨擋了這一劍。看到師姐的死,這個給了他無數陽光、無數溫暖的師姐,羨羨終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合并陰虎符,大開殺戒。我太喜歡魏無羨的人設了,喜歡他的陽光活潑,喜歡他的狂妄,喜歡他有恩報恩,也喜歡他的詭道的一騎絕塵!

  14. 魏無羨說道:

    一個人欺負另一個人,那叫欺凌
    一百個人欺負另一個人,那叫欺凌
    一千個人欺負另一個人,那叫欺凌
    一萬個呢?一億個呢?那叫欺凌嗎?不不不,那叫正義

  15. 隨心說道:

    “我被你們弄死算我倒霉?我若反擊傷了你或弄死你,就得理所當然的 被討伐誅殺?請問這是何道理???這些所謂的 名門正派 真真是 令人徹底 無語啊!!!

  16. 匿名說道:

    羨羨的前世留給藍湛最后的一句話,除了在山洞里說的一個字“滾”,就是,“橫豎你從來都看我不順眼”。在羨羨身死的十三年,藍湛肯定經常都會想起這句話,藍湛不善于表達的態度,在羨羨心里種下了多大的誤會!真是太虐了!

  17. 匿名說道:

    那姚宗主太煩人了!他是咋活到最后的

  18. ☆~說道:

    看的心里好難受啊
    心疼羨羨
    心疼師姐

  19. 墨粉說道:

    如果江澄能出面保他,藍氏也會站羨羨這一頭,確實能報一時,但最終,結局也一樣,羨羨太強大,又有控制天下的寶物,又年少輕狂,這樣的人,除了自己成王,無路可走

  20. 匿名說道:

    太有才了,寫的真好,佩服

  21. 匿名說道:

    真的好虐 哭死 這些無知的人都是智障吧我看

  22. 匿名說道:

    羨羨一人懟三千,武力值不輸,嘴炮也沒輸,哈

  23. 匿名說道:

    真的覺得那些宗主腦子有問題….

  24. 匿名說道:

    全世界最好的師姐
    可憐的羨羨

  25. Karry說道:

    淚目(ToT)/~~~(ToT)/~~~
    江厭離真的是全世界最好的師姐!
    師姐的死是對羨羨最大的打擊!
    太虐了 心疼羨羨和師姐(ToT)/~~~

  26. 匿名說道:

    金光善欺騙眾人說溫寧已挫骨揚灰,可是溫寧沒死,那羨羨為啥招不出他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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