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小說

第60章 啃上了魏之遠的嘴唇

Priest2018年08月14日Ctrl+D 收藏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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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謙的反應很平淡,無論是照片、魏之遠的話還是突如其來的電話,他都沒什么表情。他抬起的手往下壓了一下,示意魏之遠先坐下,對電話那頭的人說:“王總。”

王棟梁先是長吁短嘆地感慨一番:“哎,你們大老遠地要來到我們老家,參加我們城市建設,我呢?嘿嘿,混得不怎么樣,也就在當地能有幾個人看著臉熟,勉強有點面子——還沒來得及請魏董吃個飯呢?不知道這個臉,魏董賞不賞?”

魏謙輕輕一哂,也不知道是譏還是諷,隨即他的目光落到自己的桌角上,手指輕輕地敲了敲,魏之遠立刻領會精神,把煙盒拿過來,點了一根遞給他。

“王總太客氣了。”

王棟梁貌似爽朗地哈哈一笑:“哪里,我對魏董早有耳聞啊,青年才俊,有本事……哎呀,說起來,咱們哥倆還頗有淵源。”

魏謙不動聲色地彈了彈煙灰:“這怎么講?”

“你也知道,你王哥我這個人呢,喜歡結交朋友,英雄不問出處嘛,這些朋友三教九流的,哪里來的都有,其中有些人,年輕的時候可能犯了一些錯誤,哈哈,當然了,現在都浪子回頭了。現在我的朋友里有這么一位,今年也小六十啦,姓紀,叫紀學文,不知你有印象沒有。”

王棟梁這大流氓說話就是這么的拐彎抹角,魏謙皺了一下眉,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他在那吠什么,略微遲疑了片刻后,魏謙謹慎地接上他的話音:“我還真沒聽說過您這位朋友是何方神圣。”

王棟梁又開始他三紙無驢般的長篇大論,好一陣感慨人生無常,間或還夾雜著幾句顧頭不顧腚的唐詩宋詞,酸得好像忘了放糖的酸梅湯,魏謙借著這個間隙足足抽完了三根煙……第四根被魏之遠強行奪下來抽走了。

終于,王棟梁繞著地球跑了一圈之后,回歸了正題。

“確實,”流氓說,“也這么多年過去了,魏董呢,也確實是年輕,早些時候的事大概是不記得了。說來也巧,這個紀學文正好就是在你出生那年入獄的,跟你的母親是很有一番淵源的……”

直到這時,魏謙的臉色第一次變了。

只聽王棟梁在那邊慢吞吞地吐出后面的話:“不,怎么能說很有淵源呢?王哥沒文化,這張嘴總是詞不達意,你不要在意啊。雖然沒有正常的婚姻關系吧,但是沒有他就沒有你,這話怎么說呢?那個……血濃于水什么的……”

魏謙突然打斷他:“王總這是打算開業大酬賓,直接給我安個爹?那這爹還真挺便宜的。”

王棟梁得意地笑了起來:“魏總怎么說話直帶刺呢,怎么,今天小兄弟沒伺候好嗎?聽著心情不怎么樣啊——不過單看面貌,魏董和我這位朋友是不怎么像,魏董還是像母親那邊多一點吧,我那位朋友一見你的照片,哎喲,眼都直了,說那眉眼,真是一點不差,果然老話說得好,‘生子肖母,生女肖父’啊……哈哈哈哈,說多了,當然,老哥我就是個外人,你們‘自家人’的事,我再多嘴,就惹人討厭了。還是那句話,改天一定要來,老哥得好好招待你,請你吃咱們點咱們當地最有特色的,有個‘活人餐廳’,活人當餐盤,個個都是漂漂亮亮濃眉大眼的小伙子,魏董肯定好這口,到時候千萬別跟我客氣。”

“生子肖母”四個字一出口,魏謙額角上的青筋都跳出來了,魏之遠明顯感覺到他的呼吸一頓。

然而魏謙到底是沒在王棟梁那露出一點端倪來,耐心地聽完了他整段意味深長的鬼話,嘴角才輕輕扯動了一下,似笑非笑地說:“王總胃口可真不錯,看來兄弟我必須要陪你盡興了。”

放下電話的一瞬間,魏謙輕輕地吐出一口氣來,感覺像是憋了好一陣子,氣息都有些顫抖,他的嘴唇像是凍的,青白一片,沒有了一絲血色。

魏之遠輕輕地叫了他一聲:“哥……”

魏謙沒應,魏之遠隔著桌子,探身捏住他的肩膀:“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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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謙這才似乎是回過神來,他抬起頭定定地看了魏之遠一眼,而后緩緩地彎下腰,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魏之遠,有些有氣無力地說:“這是投資部草擬的,關于你們那個游戲的合作協議,法務的人看過了,你先拿去過一遍,有問題直接去和分管經理溝通。”

魏之遠愣了一下,剛想說什么,魏謙卻垂下眼睛:“先出去吧,讓我自己待一會。”

魏之遠皺皺眉,魏謙音量微微提高了一些:“出去。”

魏之遠看出他心煩,不想在這時候給他雪上加霜,于是默默地拿起桌上的草擬合同,轉身走出去了,輕輕地帶上了門。

都已經下班了,魏謙也沒從他的辦公室里出來一趟,總部人都快走光了,魏之遠才晃悠一圈,敲了敲他的門:“哥?到點了,回家嗎?”

里面好一會沒動靜,魏之遠正要再抬手敲門,門從里面打開了。

魏謙的臉色極難看,他從兜里掏出車鑰匙遞給魏之遠,交代了一句:“你開吧。”

就再沒有別的話了。

“今天下午和你的部門經理聊了很多,挺有意思的……哎對了,哥,家里還有菜嗎?一會順路買點吧,你想吃什么?”

魏之遠試圖挑起一個話題,然而魏謙要么簡單地應一聲,要么干脆病懨懨地靠在車座上不吱聲。

到最后,魏之遠也沉默了,進入小區的時候,他減速到和自行車差不多的速度,緩緩開進小區車道,勻出一只手,裹住魏謙的手背——那只手冰涼。

魏謙只是睜開眼,不咸不淡地掃了他一眼,就又合上了。

他既沒有動作上的抗議,也沒有縮回去,似乎只是某種自暴自棄的麻木。

絕對不對勁,魏之遠想。

到把車開到自家的車庫里,魏之遠才算把他的手捂熱了,魏謙把一直閉著的眼睛睜開一條縫,像是微循環剛剛恢復一樣,他動了動僵硬的手指,慢吞吞地問魏之遠:“好摸嗎?”

魏之遠見好就收地規矩起來,收回了爪子:“哥,你沒事吧?”

魏謙:“嗯。”

說完,他就解開安全帶下了車,徑直往樓上走去,魏之遠連忙追上他:“哥,照片的事,我想……”

魏謙背對著他走在前面,抬起一只手,豎起兩根手指:“這個再說吧。”

魏之遠:“啊?”

“明天再說,小寶還在家呢。”

小寶正跟Alex趴在一張茶幾上看舊照片——這是Alex死乞白賴要求的,宋小寶出于淳樸人民的熱情好客,一時天真地答應了他,很快就后悔了。

賤A本意是參觀一下幼年時期的帥哥,誰知道他很快找到了更好玩的——幼年時期的宋小寶,對此,他展開了慘無人道的嘲笑。

“哈哈哈哈,你小時候怎么能長成這樣呢?太離奇了!離離,偷偷告訴哥一聲,你是在思密達國動了多少刀,才獲得現在這個偽裝的人類身份的?沒關系,我不會盤問你來地球的目的是什么的,告訴我吧。”

宋小寶:“什么呀!哪有那么難看?”

賤A露出一口雪白的牙,認認真真地說:“不,姑娘,一點也不難看,只是以人類的標準來說,情況略微有點慘烈。”

宋小寶:“……”

賤A湊近了觀察了她一下:“你不近視?唉,幸好,不然你小時候這讓門板拍過的鼻子,恐怕連眼鏡也戴不上吧?一個小丫頭,整天把眼鏡拿根線綁在腦袋上,跟剛做了腦殘治療手術的病人似的,嘖,得有多凄慘啊。”

宋小寶對他怒目而視。

她的目光對賤A毫無殺傷力,Alex一邊漫不經心地翻過他家稀有的舊相冊,一邊說:“你上回跟我說,家里大哥是親的,二哥不是對吧?唉,你要像你大哥就好了……哎我操,這是誰?!”

相冊的最后一頁,是一個女人。

由于年代和照相技術的關系,女人的表情看起來有點僵硬,燙著在如今看來顯得十分艷俗的卷發,抹著血紅血紅的嘴唇,臉頰消瘦地凹了進去,面色暗淡無光,眼神麻木地看向鏡頭,正努力擠出一點不自然的笑容。

按理說,這張照片應該是很毀人的,沒準連西施也能拍成無鹽女,可是Alex卻盯著女人的臉看了良久,如果不是小寶知道他都快彎出圓周率來了,一定會認為他對照片上的女人一見鐘情。

“漂亮……”好一會,Alex才喃喃地說。

小寶不解地說:“啊?哪漂亮,拍得多傻啊。”

Alex擺擺手:“你不懂——你看,她就像個蠟做的假人,全身僵硬,不自然地往鏡頭前一站,眼神里還有種特別灰敗的東西,顯得眼神黯淡,表情呆滯,乍一看只是個普通的中年女人,可當你仔細分辨的時候,就發現這女的長得真是……漂亮,就好像……”

他似乎突然詞窮,比比劃劃了半天,才語無倫次地說:“那種快死的花,你知道嗎,外圍的花瓣已經變質成了垂死的棕黃色,能看見里面干癟的植物脈絡,只有花心上有一點殘破的生命力,帶著馬上就要消失了的水汽……”

宋小寶說:“你不就是想說殘花敗柳嗎?”

“毛!你有沒有審美?不會說就閉嘴,我發現你簡直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Alex沒好氣地噴了她一句,接著,他低下頭著迷地看著那張照片,低聲說,“有種行將毀滅一樣的美,讓人一看,就會不自覺地想象那朵花開得最盛的時候是什么樣子……哎,這人是誰?”

“我媽。”宋小寶說著,把照片抽了出來,看了看上面標注的日期,“我不記得她長什么樣了,我哥說的……哦,這個時候她應該已經開始吸毒了,怪不得瘦成這幅皮包骨的鬼樣子呢。”

Alex猛然醒悟過來,自己好像觸碰了小寶的他們家的傷心事,頓時從狂熱的攝影愛好者狀態里回過神來,訕訕地說:“離離,對不起啊……”

“沒事,我對她沒有一點印象。”宋小寶狀似沒心沒肺地聳聳肩,又補充說,“對我爸也沒有。”

就在這時,魏謙和魏之遠回來了,魏謙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落在小寶手里的照片上,臉上沒見什么喜怒,只是走過去,自己動手收拾好,把母親的照片重新塞回相冊,又在宋小寶頭頂輕拍了一巴掌:“玩什么不好玩相片。”

Alex雖然很想再逗留一會,看著美男養養眼,可他察言觀色,發現魏謙面色不郁,只好在五分鐘之內識相地告辭,去了他下榻的賓館。

魏謙打起精神,跟小寶聊了幾句,在九點鐘之前就回屋了。

到了自己房間里,魏謙才把門一關,狠狠地掐起自己的眉心來——他頭疼欲裂。

魏謙只是草草洗漱,連頭發都沒擦,就滾到床上,很快,就身心俱疲地睡著了,在他徹底陷入睡眠之前,腦子里亂哄哄地跑過了這一整天的事,最后,定格在被小寶拿在手里的那張舊照片上。

他先是迷迷糊糊地故夢重做,夢見了自己小時候靠在懷孕的女人身上,聽她講河水和小孩的故事。

而后女人和念書的聲音消失了,那個故事仿佛還有后續。

女人豐滿的雙頰凹進去,本來就高挺的鼻尖好像尖銳得要戳破天際,目光越發陰郁麻木,殷紅的嘴唇里似乎總是透著瘋狂的死寂。

魏謙好像退回了自己的少年時代,他一推門,就看見女人木然地站在小寶的床前,手里還拿著她吸毒用的針管,死死地盯著床上的小姑娘。

沒心沒肺的小女孩睡得人事不知。

魏謙頭皮一炸,兩步走過去,一把推開女人,擋在小寶床前:“你干什么?”

女人瘦成了風中的竹竿,被他一抬手推了個趔趄,踉踉蹌蹌地往后倒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干什么?”她低低地笑起來,落到角落里的手正好碰到了魏謙小時候那本故事書,女人拿起來,消遣似的,不慌不忙地把那本書一頁一頁地撕了,她慢悠悠地說,“你們兩個婊子養的小雜種,活著干什么?還不如早點死了,下輩子投個好胎。”

她說著,目光落在殘破的書頁間:“小羊小羊圓滾滾,嗷嗚一口吃下肚,一個也別跑……哈哈哈哈,一個也別跑。”

魏謙:“瘋子。”

他不想再看她,彎腰查看小床上的小寶,這孩子從小就是個小豬,旁邊這么大動靜,愣是吵不醒她。

她的小臉蛋圓鼓鼓的,肉團子一樣的小爪子放在身側,無意中一張一合的,好像想抓住什么東西。

少年松了口氣,輕輕地把女孩的小手攏進被子,感覺她好像在依戀地抓自己的手指。

可還沒等他體會到孩子溫熱的掌心傳來的體溫,一雙手突然從背后抱住他,他聞到女人身上讓人反胃的劣質香味,那雙手瘦得脫了形,手背上有一條一條干出來的紋路,指尖沒有一點血色,觸感卻極其滑膩,像兩條冰冷的魚滑進了他的衣服,一只手掐住他的腰,繼而移動到了他的胸口上,另一只手碰到了他的下體,挑逗地揉了起來。

少年的身體將發育,還沒來得及進入青春期,他懵懵懂懂,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當場呆住了。

隨著陌生的躁動涌入他的血管中,“轟隆”一下沖進了他的腦子,魏謙才終于回過神來,猛地掙扎起來,回身給了女人一巴掌。

“啪”一下,屋里寂靜了片刻,小寶終于被吵醒,聲如洪鐘地哭了起來。

女人舔了舔猩紅的嘴唇,一手捂住臉,跪坐在地上,輕而斷續地笑起來,一時間瘋瘋癲癲的表情竟然顯得有些嬌憨:“哎呀,寶貝兒子,原來你還不懂啊?”

魏謙的血冷了下來,他覺得身上女人的觸感好像還在,就像有一條蛇纏在他身上,他一陣惡心,扶著桌子干嘔起來。

女人不笑了,漠然地看著他:“你們男人,不就是喜歡這種事嗎?怎么,覺得媽惡心?那又怎么樣?十幾年前,你身上的血就是我的,你自己不惡心?嗯?”

說完,她攏了攏頭發,抬起下巴,端莊而冷漠地站了起來,嘴里卻輕輕地哼著:“小羊小羊圓滾滾,嗷嗚一口吃下肚,一個也別跑……”

一邊哼唱,一邊踩上她的高跟鞋,把領口解開了些,她搖搖晃晃地往外走去,到了門口,她突然回過頭來,睜大了眼睛,眼珠都快要從眼眶里脫出來,定定地看著魏謙,胡言亂語地說:“我告訴過你別過河,別過河,你還要過!怎么樣呢?宋大偉死了吧?你也完蛋了吧?就要被‘嗷嗚’一口吃掉了吧!啊哈哈哈哈……”

她的笑聲越來越尖利,到最后簡直像是捏著嗓子的烏鴉夜啼,生出某種撕心裂肺的不祥。

魏謙猛地驚醒過來,心悸如雷。

睡覺的時候忘了關窗戶,晚秋的冷風一吹,吹得他狠狠地激靈了一下,而后,才發現自己竟然是赤裸的。

魏謙皺了皺眉,他平時壓力極大,休息時間極其珍貴,一般是倒頭就睡,不大顧得上這方面的需要,隔一陣子偶爾會有,也是用手草草打發自己。

可這天晚上,他覺得有點膈應,沒伸手去碰,只是靠在床頭上,靜靜地等待欲望過去,也沒有去關窗戶,任由風吹著。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心跳和身體才都逐漸平息了下來,魏謙起床,打算去給自己倒杯水喝,他從夢魘中掙扎出來,覺得有點可笑——無論是那個夢,還是王棟梁。

他曾經盡可能地挺直著腰桿,離開學校,又因為那一點可笑的自尊,去給樂哥做打手,賺玩命的錢。

但那又怎么樣呢?他想,現在如果他愿意,如果樂曉東的夜總會還在,他能買它個兩三個扔著玩,誰撼動得了他的自尊?

金錢和利益總會織起一張龐大的網,只是看誰的網大,誰的網結實了。

短短幾天,魏謙已經把王棟梁摸清了。

備受王棟梁器重的小舅子在拆遷的時候打死了人,這件事被他在當地壓下來了,誰知被打死的人家里有個遠房親戚,背景不那么簡單,現在恐怕正在有人準備調查姓王的。

還有王棟梁手底下那一坨勞改犯,雖說都是靠他養著給他辦事,但是隨著這些人越來越無法無天,約束他們也越來越困難,王棟梁現在已經被一只腳拖下了水。

他肯定需要錢,很多的錢,他窮得都快要狗急跳墻了。

聽說他手里現在有一筆從澳門那頭洗完的款子,急需開個正經的口子流回內地,幾乎找不到比這個廣場改造成住宅的項目更理想的方式了。

A市的項目,馬春明之前給出了非常精準的市場調研報告,當地預售管理并不怎么嚴格,絕對能在主體封頂之前拿到絕大多數的回款,甚至有可能清盤,如果前期操作得當,整個回款期可能不超過半年,罕見的“短平快”利潤高的項目。

王棟梁必須要盡快弄到這塊地,魏謙放下水杯,盯著略略反射著一點微光的水面,握著杯子的,是自己屬于成年男人的、修長而有力的手指,他心說:我必須讓你弄不到。

就在這時,魏之遠的房門突然開了。

魏謙回過神來,瞥了一眼墻上的鐘,壓低聲音問:“怎么這點鐘還不睡?過時差生活?”

魏之遠走過來:“嗯,剛才在和幾個海外的朋友商量點事……哥,我有點擔心你。”

魏謙覺得自己當時是冷靜的——他覺得自己接到王棟梁的電話時是冷靜的,噩夢也只不過是打破平時晚睡早起的生物鐘的巧合——他方才還在條分縷析地想怎么對付大流氓的事,理所當然應該是理智的。

然而此時,他在這樣的冷靜理智中,心里不由自主地涌起夢里瘋女人的車轱轆話。

過河……

過河?就過去了,怎樣?

父母都不是人又怎樣?

同性戀算什么?亂倫又算什么?

“想拿這種不痛不癢的東西威脅我?”魏謙心想,“風刀霜劍言如雪?有本事埋了老子,老子怕過誰?去他媽的。”

“你跟我過來。”魏謙不輕不重地說,就像打算和魏之遠聊聊投資款該怎么走手續的事。

然而他帶上門之后,卻猛地把魏之遠按在了門上,在魏之遠還沒弄清是怎么回事的時候,沒輕沒重地湊上去,啃上了魏之遠的嘴唇。

魏之遠當場就覺得自己平穩的心跳“嘎”一下,忘了蹦字了。

 

共 46 條評論

  1. 藍二哥哥~說道:

    ???????我操?魏謙你什么時候這么主動了????我靠?

    1. 匿名說道:

      啊啊啊啊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2. 匿名說道:

    回復樓上,再主動也是受

  3. 大慶說道:

    頂樓上,2333

  4. 匿名說道:

    感覺受是被逼喜歡攻的,他吻攻只是無意的

    1. 口令說道:

      那你真的是太單純了。目光太淺短了。一直認為大哥的感情線模糊而隱晦。

      魏總像是由于刺激沖動之下“愛”上了小遠,比起小遠刻骨銘心的近乎癲狂的愛,更像是一種愧疚和回報。

      反正我也不會愛上別的人,我們小遠多可憐,我很心疼,就讓他睡了吧。

      相依為命了半生,下半生也互相慰藉。

      沒什么大不了的。

      然二刷后,我開始體會到了魏謙難言而糾結的愛。

      他童年留下的陰影,如沉疴痼疾,入木三分。

      讓他對愛情產生了心理至生理的隔閡。

      但他對小遠的愛隱隱約約地流露,勢如破竹,無法阻擋。他回避,他躲閃,他不愿正視,但他無法辯駁,他一邊心疼他的弟弟,一邊愛上了他的小遠。

      我們小遠啊,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海歸精英電腦高手,看遍了大千世界的浮沉,走過許多路,吃過許多苦。心中卻只有一人,根深蒂固,無法動搖。寫過兩份遺書,更像是給某人的情書。賢妻良弟,謙兒怎么不愛?

      魏謙愛魏之遠。或許在更早,毋庸置疑。

      于是導火索來了,王某混蛋的威脅,也終于讓本就無所寄托的魏謙徹底放任,打開心結,放出了蠢蠢欲動的情愫。

      過河……

      過河?就過去了,怎樣?

      父母都不是人又怎樣?

      同性戀算什么?亂倫又算什么?

      “想拿這種不痛不癢的東西威脅我?”魏謙心想,“風刀霜劍言如雪?有本事埋了老子,老子怕過誰?去他媽的。”

      愛是起因,沖動是過程,同床共枕是結果。

      這樣復雜而隱晦的愛,皮皮總結得婉轉而又耐人尋味。

      “如果不是來得莫名其妙,怎么能算是怦然心動?”

      “那我疼了你這么多年,就是為了讓你犯賤的嗎?”

      “西瓜熟大發了。”

      生死一場,原來不外乎如是。

      ——————————————————————

      以上僅個人品讀,道行尚淺,如有沖撞,多多海涵。

      然后……

      看看大哥吧救救孩子我真的吹爆大哥打爆皮皮的尻!!!

      前期最潦倒的那段時期人物刻畫實在是太動容了!!!嗚嗚嗚我們謙兒啊這世上還有什么苦難是他沒有品味過的嗎qaq

      我愛死甜甜了哦我的女!神!

      1. 匿名說道:

        厲害了,分析的棒棒噠

      2. 匿名說道:

        厲害啦厲害啦,分析的太對啦

      3. 匿名說道:

        厲害了!真的很棒呀!!

      4. 匿名說道:

        太棒了簡直,儂確定儂不是披著馬甲的皮皮

      5. 阿止說道:

        分析的太好了,
        然后我想問一句,
        打那么多字,不累嗎

      6. 藍天天說道:

        所以王某混蛋是助攻?!

      7. 匿名說道:

        語文課代表是你嗎

      8. 城鄉結合部部長說道:

        大概就是,魏謙早就喜歡小遠,可是礙于他們之間的身份(說起來有點像《六爻》里的男主,嚴爭鳴),加上魏謙的童年陰影,并沒有意識自己對小遠的感情,現在發現并不顧一切的追求,還有最開始魏謙他媽講的“過河”的故事也是個伏筆(“過河”代指的是魏謙對小遠的感情,謙兒做那個夢是暗示自己發現了對小遠的感情),應該是這樣吧【弱弱的一聲】

      9. 將軍在我身下喘說道:

        分割線上下完全不是一個風格啊厲害了

      10. 佛系說道:

        老哥你這長評看得我一楞一楞的。

  5. 思追說道:

    dd+1
    反攻什麼不存在的

  6. 小長庚的顧大帥說道:

    弱問為什么這種程度的這章晉江都會被鎖…

    1. 匿名說道:

      魏謙他媽動了魏謙

  7. 魏之遠說道:

    哥!

    1. 艾辰老公說道:

      哎,等等別說話吻我

    2. 魏謙說道:

      哎,等等別說話吻我

  8. p大一生追說道:

    小遠應該特別高興吧?他哥和他一樣邁出了第一步

  9. 緊追P大說道:

    !!!!!!!!!!

  10. 喵喵喵喵喵說道:

    沒想明白謙哥是怎么想通的?

  11. 顧九冉說道:

    原來大哥一直都喜歡小遠的吧,只是顧及太多了,不敢說,不愿想,我猜的沒錯吧

  12. 費渡的小眼鏡說道:

    嗯?有情況!!!!!!!!

  13. 路人說道:

    毛情況?!?!?!?!?!

  14. 賀朝夫斯基如是說說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激動

    1. 我感覺我的背影特別帥說道:

      哈哈哈。。。。。。。。。

  15. 左花憐右忘羨靠冰秋說道:

    啊啊啊啊!天啊!魏謙居然主動了!邊看邊驚嘆著世事無常

  16. 左花憐右忘羨靠冰秋說道:

    wocwocwoc親上了!!!

  17. 兄弟情好感人,邊看邊哭說道:

    只是相依為命的兄弟發展成戀人這事兒還是有點不尋常,如果是反過來哥哥對弟弟就有性騷擾嫌疑了。同性戀比例比較小,兄弟兩個都是的幾率更小了。

  18. 西樓謝俞說道:

    我的天,魏謙你設定亂了

  19. 匿名說道:

    什么情況啊!!!!

  20. 風騷薛洋說道:

    哇哦(中間空白的那一段是咋回事)

  21. 阿酒說道:

    大哥應該是很早就喜歡上小遠了,只是一直以來對同性戀根深蒂固的反感和童年的家庭因素使他迫使自己沒有面對。小遠太好,喜歡上是正常的,但喜歡上是一回事,直接面對又是一回事。那個王總就是壓倒駱駝最后一根草罷了。

  22. 匿名說道:

    這里看到后面就能理解了 我就不劇透了

  23. 匿名說道:

    自從看了這本書,哥這個稱謂在我眼里變得很曖昧很深情。

  24. 匿名說道:

    我真的想知道一坨勞改犯是個什么鬼。。。

  25. 阿鹽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哼哧哼哧吼吼!終于親上啦!

  26. 等閑度說道:

    感謝媽媽隔空助攻

  27. 顧昀的小心肝說道:

    啊啊啊啊啊啊!!!!終于親上了!!!!

  28. Anima說道:

    啊我死了
    土撥鼠尖叫
    我只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了w

  29. 匿名說道:

    魏謙得病了 怕自己一命嗚呼,就想著臨走成全小遠也成全自己一回

  30. 含光君的小嬌妻說道:

    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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